◎ 《宿伏於影.衍》番外,宿伏已婚育有二子設定
伏黑嚇了一跳,本能地想要爬起來,腰肢和下巴就被宿儺右側的兩隻臂膀分別勾住,接著唇瓣就落入對方口中。
於此同時,他的雙腳也在對方掌握中,宿儺的左臂一臂圈抬伏黑的雙膝,一臂伸進式神使的衣襬中,張開五指貼著大腿朝腳尖細撫慢摸。
手掌溫熱、略帶粗糙的觸感讓伏黑的腦殼一陣微麻,而那糾纏自己的唇舌加重了這點,他不知不覺地軟下腰捲曲腳趾,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沉浸在對方的氣息中。
宿儺吻了整整一分鐘才鬆口,望著懷中神情恍惚的式神使,一手撫摸那濕潤的下唇,一手挑弄著對方踝上的鈴鐺笑道:「你真是……令我著迷到憤慨的地步。」
伏黑微微一愣,脫口而問:「比那個女孩還讓你入迷嗎?」
「哪個女孩?」宿儺皺眉。
「就是櫻火的祝賀宴上,穿著這身和服和鍊子跳舞的女孩。」
伏黑停頓片刻,終究壓抑不住情緒,以能夾帶明顯不滿的聲音道:「居然要了對方的表演服裝收在衣櫃裡,那麼喜歡她的表演嗎?」
「祝賀宴……啊沒錯,我是在那個無趣的宴席上看到這套衣服,當時穿著的是個女娃啊。」
「當然是女的!你不是一直盯著人家看嗎?」
「我看的是她的衣裝。」
宿儺低頭將伏黑從頭到腳掃視一輪,揚起嘴角滿意地道:「如我所想,這身裝束非常適合你。」
伏黑眨眨眼,然後猛然明白自己誤會了什麼。
祝賀宴上宿儺目光投射的對象不是少女,是少女身上的和服與金鍊,而腦中思考的也不是要將少女據為己有,而是做相同打扮的伏黑。
換而言之,伏黑是在和自己爭寵,因自己鬱悶整整兩個禮拜。
宿儺看伏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結合對方先前的質問與舉動,很快就讀懂式神使的表情,撫上對方的面頰笑道:「惠,你真是太可愛了。」
「別說了!」
伏黑整張臉脹紅,別開頭瞪著落在腳邊的紗服遷怒道:「誰叫你沒事把別人的舞衣拿回家,任何人看到都會誤會好嗎!」
「我沒拿回家。」
「沒拿回家那我身上這套是……」
「是我要裏梅找人新做的,原件已經銷毀了。」
宿儺將手覆上伏黑的衣襬,觸摸從腰間盛開到腿側的金牡丹道:「披蓋吾妻的衣料,豈能是他人染指過的舊品?」
這集佔有慾與寵溺於一體的發言令伏黑心弦一顫,壓低頭顱細聲道:「你也太誇張了,我從小就穿二手衣,早就習慣了。」
「我會抹掉這壞習慣。」
「這不算……唔!」
伏黑沒能把話說完,因為宿儺突然低頭舔上他的耳朵。
宿儺一面用舌頭逗弄伏黑的耳廓、耳垂,一面挪動手臂的位置,右下臂從伏黑的腰間換到後背,支撐也禁錮式神使的身軀;右上臂放開伏黑的下巴,鑽入衣襟撫掐微微隆起的胸脯;左下臂則從腳踝回到大腿根部,摸進腿間,隔著內褲蓋上妻子的性器。
「哈……」
伏黑仰著頭靠在宿儺的臂上輕喘,胸膛被宿儺揉得發熱發軟,半身也在手掌的熱度下蠢蠢欲動,雙腿在情動下收夾,將金鈴搖出輕響。
宿儺聽著清脆的鈴聲,一想到伏黑是抱著何種心思給掛上鈴噹,愉悅和獨佔慾就如浪潮般湧上心頭,貼著對方的耳畔問:「方才的舞,沒讓其他人看過吧?」
「沒有……」
伏黑垂著眼睫回答,陰莖被宿儺不輕不重地揉弄,仰起頭細細顫著肩膀道:「真的,那個還沒完成,所以……」
「完成了也不能給別人看。」
宿儺啃咬伏黑的耳下與頸側,目光熾厲地道:「誰見過,我就殺了誰。」
「這也太……嗯啊!」
「一點也不誇張。」
宿儺掐捏伏黑的乳首,啄吻對方的面頰道:「無法理解你魅力之人,該殺;理解而後心生歹念者,更該殺。」
「宿儺大人……」
「所以無論完成與否,都別跳給我以外的人看。」
宿儺將伏黑擁得更緊,貪婪地啃咬對方的下巴、頸脖乃自鎖骨,腿間手也不在安於布料外,一把扯破內褲用掌心的嘴含住半勃的白莖,再伸長手指撥開莖下的肉瓣,直接搓磨藏在裡頭的花蕊。
伏黑肩頭猛抖,雙腳曲起抓撓榻榻米,性器和花蕊在溫熱的舔觸中脹大、濕潤,慾念隨快感流竄神經,將分隔四日累積的思念釀成飢渴,驅使式神使放下羞澀,主動靠向宿儺磨蹭對方的胸膛。
宿儺揚起嘴角,一口咬上伏黑的咽喉,一面品嚐著妻子稚嫩的頸肉,一面將食指中指併攏伸進泌水的蜜口,感覺懷中人顫搖的幅度加劇,在對方高潮的前一刻收手抽指。
「宿儺大人……」伏黑不滿的輕喚。
「別急,你想要的,一分都不少。」
宿儺吻了吻伏黑的額頭,垂手解開褲頭掏出猙獰的雙根,拉開伏黑的雙腿在將人從側坐換成跨坐的同時,將下方的巨器插進雌穴。
伏黑倒抽一口氣,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內部被宿儺填滿,晶瑩春潮被肉刃擠出,沾濕兩人交疊之處。
「小別後的初次交歡,可不能讓你交代在手上。」
宿儺低語,將伏黑的雙手帶到自己肩上,再以上兩臂一左一右勾起式神使的雙腿、撐住對方的腰背,把人抬高數吋再放下。
伏黑收臂抱住宿儺的頸子,熟悉的刮輾令他渾身發熱,還在消化灼心的溫度,下一回抬放就降臨。
第二回後是第三回,接著是第四、五、六……無數回,伏黑揪著宿儺的衣衫垂眼呻吟,腦中思緒一點一滴剝離,只有不斷貫穿蜜壺的粗大是清晰的。
而就在伏黑雙眼焦距散去的那刻,宿儺的左下臂突然伸到式神使的臀後,將沾裹春液的手指插入臀穴中。
伏黑的身體驟然從酥軟轉為緊繃,但此狀態沒有維持多久,因為宿儺上他的嘴唇。
這是一個溫柔到不像詛咒之王能給予的吻,宿儺細細吮磨伏黑的唇舌,吞嚥對方的氣息但也渡與空氣,臀上的手沒有停止抽插擴張,但也垂下另一隻手握住自己與式神使的陰莖,屈指同時套弄兩者。
拜此之賜,當宿儺結束親吻時,伏黑雙眼籠罩水霧,面頰白裡透紅,濕潤的嘴唇半闔半張,凌亂的衣襟中是尖起且脹大的乳首,一度頹軟的半身重新翹起,臀口無意識地吸吮另一人的手指,兩人交何處則濕濡一片。
何等嬌豔,何等淫蕩,全然看不出這是平時給人淡漠、嚴謹印象的影法術繼承者。
──而這全出自我之手。
宿儺在心中愉快地低喃,放開伏黑的肉根抽去對方的腰帶,牡丹和服左右鬆開,露出底下烙有漆黑咒紋的腹部。
那是詛咒之王的象徵,更是兩人愛意的結晶,宿儺撫摸著銳利的紋路,摟著伏黑的上身緩慢但徹底的抽送陽具。
「哈……哈啊……宿儺大人……」
伏黑攀靠在宿儺的頸窩上輕喘,遲緩的抽插讓他的理智不至於被沖散,但也因此充分認知到他有多渴望面前的男性,蜜徑為了將肉刃吞得更深屢屢吐出水液,後庭也毫不抗拒地吸捲另一人的手指,腳足在彼此疊合時抖顫,搖出細碎可也不容忽視地鈴響。
「惠……我甜美的幼妻。」
宿儺沉聲回應,將伸進臀口的手指增加到三指,挺腰頂上伏黑的宮口,邊擴張邊小幅度磨戳敏感的軟肉道:「對遠行歸來的丈夫,你該說什麼?」
「歡迎……回家。」
「還有呢?」宿儺屈指觸壓伏黑的前列腺。
伏黑十指收卷,快感自花徑竄上頭殼,他張口再閉口反覆數次後,輕細但灼熱地回答:「還有……請將我徹底填滿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宿儺愉快地回覆,抽離手指把伏黑放倒在榻榻米上,將肉刃從女穴中退出,再架起式神使的雙腿,把沾裹春潮的陽具插入半開的臀口。
同時,宿儺的另一根陰莖也進入伏黑的前穴,雙莖一同推開撐大嬌嫩的肉徑,輕輕抵上最深處的花心與宮口。
伏黑攥住自己的衣袖,宿儺的性器太過壯碩也太過溫熱,單是插入就讓他的思緒開始停滯,既期待巨物動起來,又本能地懼怕意識會隨之融化。
宿儺兩手圈上伏黑的背脊,兩手扣住對方的臀部,俯身親吻式神使的嘴唇,然後由上而下由左而右傾斜著操搗妻子的雙穴。
伏黑渾身震顫,宿儺的性器準確地輾磨蜜壺與菊徑的敏感點,雙重快慰令穴壁無法控制的抽搐,想要仰頭吟喘卻被封住了嘴,只能攀抓詛咒之王的後背發洩。
宿儺放任伏黑抓拉自己的和服,勾吮對方的唇舌,聽著下方逐漸綿密的水聲拍響,身側隨裸足盪晃搖出的叮噹鈴音,將妻子摟得更緊。
伏黑在擁抱中射精,在恍惚中感覺宿儺鬆開了自己的唇,剛想深呼吸下身就再度被佔有。
「啊、呵!已經……好麻,要壞了……喔啊──啊──」
伏黑蹙眉克制不住地喘叫,腳趾被宿儺操得捲曲,踝上的金鍊金鈴噹一搖一盪地反射月光,高潮的極樂與充盈的歡愉交織,迅速揉碎他的理智。
宿儺享受著伏黑的內穴的捲吸,呼吸漸漸轉為粗沉,赤曈中映著式神使嫣紅失神的面容、左右敞開的衣襟,兩臂一撈將人從躺臥恢復跨坐。
「呃、哈啊!」
伏黑猛然弓起背脊,在他坐上宿儺大腿的同一刻,前後穴也被對方的巨物完全佔有,內壁徹底化為另一人的形狀,最深處的花心與子宮口含著詛咒之王的龜頭,稍稍一摩壓就是滔天歡快。
宿儺撫摸伏黑的後背,低頭傾身吮吻妻子軟脹的胸脯,垂下下兩臂握住對方的臀瓣,將式神使完全抽離半身再快速壓下。
伏黑兩眼瞬間失焦,他本就無法抵抗雙穴併入的快感,而宿儺還同時舔弄他的胸膛和陰莖──詛咒之王張開位於腹部的嘴,全身泛起潮紅,在七八回深插後,捲咬著丈夫的陽具潮吹了。
宿儺這方則被收緊的窄徑夾得頭殼發麻,粗吼一聲拋下一切技巧算計,摟起伏黑鼓動腰臀,如暴雨般席捲白皙又滿身愛痕的少年。
當宿儺射出時,伏黑肩頭一顫三度高潮,燙熱的精水灌滿子宮和花徑,蕩漾的熱潮遮蔽了感官,讓他除了眼前人的壯碩與溫度外,什麼也感覺不到。
宿儺稍稍放鬆手臂,但仍將伏黑抱在懷中,他像對待玻璃娃娃般輕柔小心地撫摸少年的脖頸、肩頭、裸背……最後停在著金鍊的腳踝上。
比同年人略細的足踝裹著薄汗,汗水讓金鍊染上潤色,反過來將腳足襯得靡麗撩人。
宿儺的喉頭微微準動,收回手後將伏黑打橫抱起,離開和室走向最近的浴室。
然後,在浴室的門合攏後數分鐘,綿軟的呻吟與鈴鐺聲斷斷續續穿過門板輕敲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