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虎伏,但有詳細的宿伏床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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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這傢伙!

伏黑在腦中咆嘯,無法射精與被赤裸裸要脅的憤怒、對於高潮與臀穴盈滿的渴望,以及自己被宿儺撩撥得心神蕩漾的羞愧一併爆發,直接扯斷式神使的理智線,做出連有千年經驗的詛咒之王都會傻住的舉動。

什麼舉動?伏黑一口氣坐到底,在面前人說出諷刺之語前收緊臀部夾捲對方的肉刃,並且雙手拉起宿儺的臉龐,大力且粗暴的親下去。

相較於先前宿儺主導的接吻,伏黑的吻非但毫無技巧可言,還扯破了自己的嘴唇,退開時不只勾出銀絲還沾有血絲,看上去不像剛與人接吻,反而像咬了某人一口。

「……區區死到只剩手指頭的混帳詛咒師,別得寸進尺了。」

伏黑嘴角掛著血痕,偏頭冷酷地注視四眼瞪大的詛咒之王道:「我沒動手宰了你或叫虎仗回來的原因只有兩個,一現在讓虎仗醒來會給他帶來莫大煩惱,二是你附身的是我喜歡的男人的肉體,而哪怕天塌下來那個男人也不可能抱我。

換而言之,你對我而言充其量只是個滿足我性慾的虎仗悠仁電動充氣娃娃,懂嗎!」

宿儺先是靜默,再抖動肩膀,最後仰頭放聲大笑。

「好!太好了!此等暴言、此等狂傲!千年來有膽如此貶低我的僅有你一人,伏黑惠,選擇你果然是正確的!」

宿儺笑出眼淚來,四隻手忽然分別扣緊伏黑的雙臀和面頰,揚起嘴角道:「既然如此,我也不客氣了,我會讓你對我,而非虎仗悠仁的肉體上癮。」

「不可能有那……嗯喔──」

伏黑拱起背脊喘叫,他被宿儺托高再按下,敏感的內壁、前列腺和最深處的花心都深陷另一人的粗大中,歡愉如野火般燒上神經,讓式神使雙腳一抖射精。

而這僅是進攻的號角,宿儺絲毫不給伏黑消化高潮的機會,一手繼續圈著對方的上半身,另一隻手則握起剛發洩過的肉莖,配合臀上兩手的托按圈撫。

「哈、哈!別這麼快……喔呵、呵……好麻……啊……好深,太深了……」

伏黑難耐地扭動腰肢,最初看起來還是要逃避陽具的插入,可是在十多回的徹底交合後,扭擺的頻率與宿儺的抬壓越來越契合,在對方手中的半身更是斷斷續續淌流著前列腺液。

「這真是……僅是兩次交歡就能做到這種程度,是名器中的名器啊。」

宿儺感受著伏黑花徑的絞咬,放開對方的性器拉下式神使的下巴,抬頭親吻帶有血味的嘴唇。

伏黑張著嘴和宿儺唇舌交纏,在說出「你附身的是我喜歡的男人的肉體」後,他累積也壓抑多時的愛意不合時宜地爆發,讓他明知道不該勾纏詛咒之王舌頭,仍控制不住地去吸吮。

於此同時,他腰臀的搖擺也完全轉為迎合宿儺的抽插。

宿儺很快就察覺到伏黑的變化,抱著人向前倒回床墊上,下兩臂折起對方的腰腿,方便陰莖緩慢地抽離再深插;上兩臂則一臂圈束式神使的上身,一臂貼上對方的面頰,開出另一張嘴舔吻。

伏黑舒爽得渾身細顫,抓住宿儺吻舔自己的手,但不是要將其推開,而是如貓兒一般將臉蹭上去。

這舉動讓宿儺看直了眼,撫下身再度親吻伏黑的雙唇,將龜頭按進對方的穴心磨輾,沉浸在穴壁抽抖的快感中。

然後在宿儺放開伏黑嘴巴的下一秒,他聽見了將好心情摧毀殆盡的言語。

「好爽……」

伏黑雙眼失焦地吟喘,雙腿纏上宿儺的腰喊道:「虎仗的陰莖……好喜歡。」

宿儺眼中的笑意完全消散,壓著伏黑的大腿就是一陣速刺猛搗,在對方捲曲腳趾渾身打顫後,再放緩插搗沉聲道:「這是小鬼的棒子沒錯,但他可不會這樣操你。」

伏黑表情一僵,雖馬上轉開臉想掩飾動搖,但仍被宿儺清楚看在眼底。

宿儺嘴角微揚,挺晃腰臀細細輾過對方柔韌的內壁,用掌上的嘴巴含舔伏黑的耳廓耳垂,一手揉搓因動情而酥軟的胸脯,一手撫摸滴著晶瑩體液的性器,最後一手則掐捏潔白大腿,向式神使低語:「他既不會把你的小穴操到發騷流蜜,也不會將你的耳朵舔到發熱、胸部揉到發軟、陽具玩到潮吹、兩隻腳爽得合不攏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這是小鬼的身體沒錯,但操作的是我,將你幹到發情,高潮得停不下來的,是我。」

宿儺停頓片刻,將龜頭深深擣進伏黑的花心,小幅度震動臀部道:「伏黑惠,告訴我,此刻要把你幹到登頂的人叫什麼名字。」

伏黑雙唇顫抖,細聲道:「是虎……」

「違反束縛會受到處罰喔,無論是你還是旁人都是。」

宿儺溫柔也殘酷的提醒,輕撫伏黑的面頰輕聲問:「說吧,那人是誰?」

「……宿儺,兩面……宿儺。」

伏黑以混雜氣音和哭腔的聲音回答,話聲剛落,就被宿儺二次從床上撈起,體內的粗根一度滑出,再隨身體落下插到最深處,頂出猛烈的歡愉。

「沒錯,是我。」

宿儺扣著伏黑的臀側,手臂抬放腰桿挺退,盯著因此抽顫的式神使厲聲問:「說!你快被誰幹射了?」

「已經……不要哈、說一次就……嗯呀!」

「我可沒說僅有一次,回答我!」

「是宿儺……不要再、再……」伏黑抖著上身自眼角滑下混雜快感和痛苦的淚水。

「你要被操成誰的形狀了?」

「宿儺……啊不是,不是那樣!是虎仗……身體是……」

「不可能是那小鬼。」

宿儺牽起伏黑的雙手放到自己頸後,再勾起對方的腳足,跪著將人托到半空中道:「他不會抱你,你剛剛親口說過,不是嗎?」

伏黑雙眼圓睜,想要否認卻無話可說。

「因此抱你的人只會是我,而我會充分滿足你。」

宿儺擺晃身體,利用地心引力將肉刃深深烙進伏黑體內,以幾乎可說是溫柔的口吻道:「在我面前,你不用忍耐或掩飾,想要就索討,飢渴就吸吮,你有這個資格,我允許了。」

伏黑睜大眼瞳,還沒完全理解宿儺在說什麼,對方擺挺的速度就加快,打碎了他的思考能力。

「對了,昨晚我射的時候,你已經神智不清,什麼都記不得了吧?」

宿儺將伏黑頂到半空再插入,伸出上臂撫觸式神使的嫣紅的臉龐笑道:「那可不行,得讓你清楚記下我的滋味。」

「滋……味?」

「你很快就會知道。」

宿儺微笑,把伏黑放回床墊上,折起對方的腰腿徹底挺入後,彎腰抱住人吻吮式神使半張的嘴唇。

伏黑籠罩在宿儺的氣息下,身體在對方一次次不留縫隙的深操中發熱,垂著眼睫進入高潮前的緊繃。

然後,在一次讓伏黑全身發麻的擣入中,他將精水射上宿儺的腹部,緊繃的後穴同時湧入燙熱的液體,使他腦袋一空直接被極樂所吞噬。

「最後一次……」

宿儺貼著伏黑的面頰,將性器退出,垂手碰觸式神使滲著濁液的臀口問:「此刻你體內淌流的精液,是屬於誰的?」

伏黑張口再閉口,反覆數次才細聲道:「宿儺……也是虎仗的。」

「真是嘴硬。」

宿儺將手指插進伏黑的臀穴,一面吻啄對方的面頰,一面攪動手指:「沒關係,依小鬼遲鈍的程度,我有很多時間能矯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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