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
飯後,一深一淺的兩道藍同坐在石桌旁對弈。靜海推了一個棋子向前,平靜的說道:「不能再留在雲渡山了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海殤君沒回話,就當作默認了吧!淡藍色的少年繼續說:「敵人是木族,這裡植物太多。」
「………你能替吾保護他嗎?」
「想去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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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輕的撫上白皙光滑的肌膚,那個感覺…很怪。他在鏡子面前轉了幾圈,鏡子裡的陌生人也做出同樣的動作,西少見到這張臉會說什麼呢?想到這裡,心突然揪成一團。
他改名字了,東陵少主,不過這也不代表什麼意義,因為根本沒人會叫他。喔,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沒人叫,和他長期通信的太師在信上總是寫這個名字。說到太師的信,那真是比換身體更奇怪,信會從書房前的石頭莫名其妙掉出來就算了(※寄出時只要塞到石頭裡就行了。),內容更是有如太師的個性一樣亂七八糟,從印度加哩粉(附食譜)到外國童話本(附翻譯),可說是應有(?)盡有,不該有的也有,而且信中的內容總是讓他笑到肚子痛(還好七步階沒人。)。說也奇怪,他和太師的感情就這麼的熱絡了起來。
梅林的生活雖然自在愜意,但他還是常無法自拔的掉入間歇性的哀傷中,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,他甚至曾經五天吃不下東西,哭到睡著又醒來,最後發現自己倒在西少居住的廂房裡。他寫信告訴太師,而且一併告知對方他的真面目,不知道為什麼,他覺得太師不會在意。
信一寄出,隔天就收到回覆了,太師要他暫時轉移注意,去領養個小孩或是交新朋友,必要的時候可以拿西少的遺物安慰一下自己,然後一口氣哭個夠。前一項嘛…他再考慮(←孤僻男。)後者…他想到西少送的那套華服,不知道在箱子底壓了幾年了呢。東陵轉著水藍色的眼珠,不經意的看見信末的祝福:同是天涯未亡人(?)協會祝您幸(&性)福!優美的薄唇忍不住揚起,他怎麼老是交到怪朋友?
鑲著金邊的禮服意外的合身,絲緞輕柔的包裹著肌膚,金藍相間的刺繡沒有想像中的俗氣,反而看起來高雅。東陵小心地走到鏡前,在見到鏡中人的那瞬間,他忍不住哭了,綢緞、金飾,多麼像〝他〞啊!柔軟的衣物,彷彿在一瞬間,化做西少溫暖的擁抱。他舉步艱難的走到西少的目前,無字的墓碑前。你看到了嗎?我穿了,你看到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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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幼的孩子,一次也沒有看過自己年輕的模樣…
※ ※ ※ ※ ※
從他有記憶起,自己就一直是這副老模樣,長及腰部的白鬚、水藍色的雙眼,和幾條看似年老的皺紋,唯一會改變的只有身高,這讓他有點欣慰。
「怪物!小老頭!」鄰居的孩子,不管同齡或是更小的,總是這麼大聲的喊著,剛開始他很生氣,但當他立在鏡子前,看著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時,他的憤怒消逝了,十幾歲的少年居然老的像七八十歲的老人,這不是怪物是什麼?於是,他習慣了這個稱呼,甚至給自己半開玩笑的起了個名字--東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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