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學生來說,一天當中有兩個時間點最值得等待,一個是吃飯,一個是放學,尤其是週五的放學。
我順著放學的人流走出校門口,雖然左右盡是討論週末要上哪玩的學生,更遠一點還有開心做生意的小攤販,但是我絲毫無法被他們歡欣鼓舞的情緒感染,反而垮著嘴角努力在人群中追蹤某人的背影。
追哪個人?當然是瑞龍寺。
自從瑞龍寺午休跑出教室又被糾察隊抓回來後,他就一直不說話、不擺笑臉到放學,怪異到班上有半數人都跑過來關心。
以瑞龍寺的個性,當然不會對這些先生小姐們擺臉色──他只對我擺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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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龍寺像早上一樣,陷入立坐不安的狀況,更糟糕的是半個教室的人都在看他。
我瞧見瑞龍寺的手緩緩收緊,在他開口前起立道:「我去找鳳香院。」
「你去?這是我們家……」
「你知道他在不高興什麼嗎?」
「唔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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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大多數要搭公車通勤的學生而言,早晨的第一場戰鬥毫無疑問是擠公車。儘管本人住在終點、起始站而有點地利優勢,可是當車裡的人多到連門口階梯都塞滿時,有位子和沒位子搭起來都一樣擠。
以往我總是認命的往車窗車身那側縮,盡可能不要和其他人有身體接觸,不過不管我和周圍的人怎麼努力,車子轉彎、擊停時大夥還是會摔成一團。
好在這些煎熬對我來說都已是過去式,因為我有一個強悍肉盾可用。
瑞龍寺沒有坐在位子上,而是一上車就用手臂身軀,硬是框出一個安全不受擠壓的小空間給我,努力抵擋牛頓定律和不安分的手──後者是瑞龍寺當人肉盾牌的原因,但我認為那些手的目標根本不是我是他。
我趁瑞龍寺分心維持平衡時偷瞄他的臉,繃緊拉直的線條比任何時候都帥氣,讓我無奈的如同昨天、前天、大前天……一樣,原諒他的脫線行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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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條:事前準備(一)調整男女比率
根據不知道哪裡的科學研究顯示,人在甦醒後需要一小時才會真正的醒來。
換句話說,如果有位學生在七點起床七點半到學校,當他坐在椅子上準備算數學考卷時,大腦的開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。
所以以我剛醒來不到五分鐘,開機率只有百分之八不到的大腦、視力低於0.1的雙眼,會無法分辨眼前是現實還是夢境也是很合理的。
叫我萬分迷惑的畫面是這樣的:一位唇紅齒白五官可比傑※斯系偶像,身材比例宛如職業男模特兒的美少年側坐在我床邊,用足以讓全世界女人恍神的完美笑容對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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