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前作介紹:https://goo.gl/hDnix2

◎預定七月底八月初上市,東立出版社出版

◎隔日更新!

 

客房十分簡陋,長不過三尺寬不足二尺,房內僅有基本的床櫃桌凳,且床幃破洞,櫃凳蛀蝕,木板地的接縫處也有欠緊密。 

岳千山將卷殘香推到床邊,反手關門放下藥箱,快步走到櫃子前找出衣袍,轉過身將袍子拋對方,見怪盜接了衣物卻毫無動作,不解的催促:「呆站在那裡做什麼?把濕衣脫了,換上乾淨的。」 

卷殘香掐緊手裡的衣袍,睫羽低垂輕聲道:「若不才依岳兄之意更衣,可否讓不才一睹岳兄跨下偉岸?」

岳千山掛在櫃門上的手鬆脫滑下。卷殘香走的太久又來的太突然,讓他差點忘了此人雖然氣質清雅,容姿似玉勝花,但骨子裡卻是個酷愛粗醜男根,且不知羞恥為何物的人。

「岳兄……」何留芳呼喚,話聲輕柔眉目含水,讓人一見心揪再看骨酥。

岳千山拉平嘴角,凝視著眼前文雅又淫蕩,誠懇也欺人,既有成人的幹練,亦具幼者的嬌蠻,讓自己頭痛不已,更思念不止的盜匪,大力甩上櫃門,三兩下解開褲頭,掏出令對方心心念念之物道:「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!」

「多謝岳兄!八月不見,岳兄的偉物粗獷如昔,即便未舉仍……」

「閉嘴,快點換!」

岳千山怒斥,以最快速度將自己的命根子收歸原位,耳邊捕捉到卷殘香的哀嘆,眉頭一皺將性器藏得更深。

此舉讓何留芳又嘆了一聲,不過嘆聲過後便是脫衣細響,岳千山聽著聲響瞪著地板,直到聲音完全消散才將頭抬起。

而這一抬,岳千山就轉不開眼了。

慕容輾的衣服對卷殘香來說太過寬大,鵝黃衣袍鬆垮垮地裹住怪盜的薄肩,即使以手拉攏的衣襟,仍可隱約能瞧見粉嫩的乳首,赤裸的長腿大半掩於黃衫之內,可仍露出一小截腳趾。

岳千山的喉頭突然一陣乾渴,憶起過對方漆黑的破廟中、王府的床幃內,衣衫半解岔腿擺腰的景象,當時透過手足肌肉感受到的細滑溫潤,繚繞耳畔的淺吟細喘一併復甦,令下身蠢蠢欲動起來。

不過在蠢動化為躁動之前,岳千山在卷殘香的後頸看見淺淡的朱痕,警覺瞬間蓋過情慾,疾步走到怪盜身旁,扣住後領往下拉,看著由肩頰一路蔓延至尾椎的紅印,沉下臉問:「你背上這些是怎麼回事?」

「岳兄所問為……啊。」

卷殘香明白岳千山看見什麼,抬手輕觸紅痕淺笑道:「僅是遊戲痕跡,幾日後便會消散,不礙事。」

岳千山沉默,從怪盜的嗜好與最後出沒的地點,不難猜測卷殘香口中的「遊戲」是什麼,鬱悶感迅速襲上心頭,放開衣領扭頭朝門口走問:「你的藥箱裡有消腫的藥吧?」

「第二層右側的格子拉開,排於首位的黃罐便是。岳兄要為不才上藥?」

「不然呢?你自己抹的到嗎?到床鋪上趴著,然後把袍子褪到腰上。」岳千山在說話同時拉開藥格,取出卷殘香所說的黃罐。

當岳千山拿著藥罐走回床邊時,卷殘香已臥伏在床褥上,鵝黃外衫垂罩在臀腰之間,露出淨白如雪、紅痕交錯的背部。

岳千山坐至床沿,扭開罐蓋沾起罐內的軟膏抹上何留芳的背,指腹隔著薄薄的藥膏掠過繩痕,蹙起眉頭碎念:「難得生得一身細皮嫩肉,也不知道珍惜。」

「岳兄欣賞不才的皮肉?」

「沒人會不欣賞吧?」

岳千山反問,繼續上藥道:「我不清楚你在打什麼主意,但別動尚廣鏢局,被金切票手盯上已經夠慘了,再加上『寸影無蹤』還得了。」

「岳兄冤枉啊,不才真是為防凶險,才想與鏢隊同行,絕非覬覦他人財物。」

「最好是。」岳千山掐了卷殘香一把。

卷殘香上身微微一顫,側頭望向岳千山委屈的道:「不才所言絕無虛假,岳兄若是不信,可代鏢隊護送不才上京,途中不才絕不離岳兄半步。」

岳千山抹藥的手指曲,在卷殘香的脊柱上停頓片刻,再順著紅痕滑向腰側道:「好主意,可惜你提得太晚了。」

「岳兄此言何意?」

「如果我沒碰到二師兄、不知道尚廣鏢局被金切票手鎖定,那就算你不要求,我也會緊追在你左右。」

岳千山輕按卷殘香的腰肢,感受對方滑軟如凝脂的肌膚,包圍自己生繭粗厚的指頭,沉下眼低聲道:「但我碰到也知道了,所以我不能拋下他們跟你走。」 

「……」

「二師兄很強,單論功夫甚至比師父還強,但他應付不來陰謀詭計,而金切票手能虐殺十幾支鏢隊,靠的肯定不只武功,我要是走了,他和尚廣鏢局的人都會死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自己找人護送你上京吧,雖然以你的身手,根本不需要護衛。」

岳千山收回手,蓋上藥罐起身往藥箱走,不過走沒兩步握罐的手便被何留芳扣住,低頭正想問抓自己幹什麼,眼前就一陣天旋地轉,待回神時人已仰躺在地。

放倒岳千山的兇手──卷殘香坐在捕快的大腿上,鵝黃長衫堆疊於腿間,細白的頸子、圓潤的肩頭、櫻紅的乳首,與融合女子柔韌和男子結實的腰腹一絲不遮的曝露在另一人眼前。

岳千山喉結微顫,緊繃著身子瞪視何留芳道:「從我身上下來。」

「恕不才拒絕。」

「卷殘香!」

「是,小生是岳兄追捕的江洋大盜卷殘香。」

卷殘香揚唇垂睫毛,笑容由清雅轉為冶豔,折下腰肢捧起岳千山的臉龐道:「亦是與你定下尋駐之約的何留芳,岳兄要拋下我倆嗎?」

「我沒……」 

岳千山的話聲與嘴唇被卷殘香吞沒,他睜大眼瞳注視相距僅有半吋的麗顏,聞著怪盜身上的淡雅藥香,心底響起清脆的破響,抬起手扣住對方的頸與背,粗暴更貪婪的吮吸身上人的氣息。

累積八月的相思、焦躁、不安與渴望一併爆發,岳千山十指掐入卷殘香的皮肉,以自己指印蓋過恩客的繩痕,曲起一隻腿頂住怪盜的裸臀,將對方卡實於懷中。

卷殘香任由岳千山揉捏自己,翹起臀瓣輕磨捕快的膝腿,壓伏胸膛摩貼近身下人的衣衫,一手撫摸戀人的面頰,一手後探碰觸對方的陽物。

岳千山察覺到卷殘香的意圖,但沒有阻止或閃避──即使他的理智正高聲要求自己將人推開,反而偏頭咬上怪盜的細頸,吸啃軟如棉甜似蜜的細膚,聽見心上人的呼吸驟沉,灼熱的吐息吹上他的耳尖。

「千山……」

卷殘香輕喚,柔中帶顫的呼喚令岳千山一陣激靈,昔日兩人於王府內忘情纏綿時,對方也在他的要求下喊了自己的名字,那時的喚聲與此刻的喊聲相疊,使他的身子倏然升溫。

然而這股熱流攀至頂點前,房門碰一聲打開了。

「久等了,火盆……」

慕容輾的話聲噎在喉頭,他手裹厚布端著放有木炭的盆子站在房門口,低頭注視近乎一絲不著的卷殘香,與怪盜身下衣襟凌亂、腰封半解的師弟,靜默二息才將盆子放到兩人身邊,回身急急關門離房。

岳千山看著木門閉合,一道雷鳴同時隔著木牆拍上他的耳膜,使捕快肩頭一抖迅速放手鬆嘴,從卷殘香的身下鑽出來整理衣衫。

「岳兄?」卷殘香跪在地上仰首問。

「把你自己烤暖。」

岳千山拾起黃衫蓋住卷殘香,接著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,險些撞上站在房外探頭探腦的慕容輾。

「師弟,那位……」

慕容輾看著緊閉的門扉,靜默須臾拱背壓聲問:「就是跑掉的弟妹嗎?」

岳千山嘴角抽搐,瞪著慕容輾嚴肅的臉半晌,繞過師兄下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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