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送朋友懶心的生日賀文,原本只打算寫三千字,結果大宇宙意志送來後續劇情,只好寫下去了。

◎人名與名詞的翻譯基本使用台譯,但也有部分因為作者個人喜好使用陸譯(例如部長的名字)

◎原則上三天更一次

◎雖然標NC-17,但要到結尾才會滾床

◎因為作者年下攻病症末期,所以這篇是部長受

 [怪產][Newt/Graves]獨角獸與獅鷲印量調查 ←來開印量調查啦!歡迎大家填寫喔!

 

這個吻只持續了五六秒便結束,葛雷夫後退半步離開紐特的嘴唇,望著緊繃到連呼吸都停滯的奇獸飼育家,撫上對方的面頰淺笑道:「忒修斯說的不錯,你是全天下最可愛的男人。」

紐特沒有回話,他聽得懂葛雷夫所說的每個字,也能理解這些字代表的意義,但這是不可能的,一如幾秒鐘前結束的那個吻、此刻輕撫自己臉頰的手一般,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
像葛雷夫這麼美好、優秀、受到眾多人仰慕的人物,不可能會喜歡自己這種怪人。

葛雷夫看穿了紐特的心思,嘴角浮現一絲苦惱,搖搖頭皺眉苦笑道:「紐特,我沒有你想像中完美。我做事不擇手段,只要能達成目的,不管是權勢、金錢還是關係我都會利用;我並非專情的人,交往過的對象無論男女都沒維持超過五年,更別說是十五年;我的權力慾、佔有慾和嫉妒心都強,掌管了魔法執行部還不夠,非要再從費歇爾手中奪過魔法安全部。」

「帕西瓦……」

「我還沒說完。」

葛雷夫掐了紐特的臉頰一下,再安慰似的撫摸帶有雀斑的面頰道:「我不清楚你是怎麼理解我在那晚──你吻我的那晚──所說的話,不過從你的反應看起來,你顯然有很嚴重的誤解。」

紐特的眼瞳微微張大,想問葛雷夫自己誤解了什麼,然而嘴巴才剛動,正氣師的拇指就按上他的下唇。

「噓,不要急,我知道你想問什麼。」

葛雷夫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,輕緩的撫撥紐特的嘴唇道:「我不是一個常說真心話的人,但那一晚,當我對你說:『我真的嫉妒起你仰慕的人』我是真心的。

我真心嫉妒那個被你收在小心翼翼的心底的男人,他被一個像獨角獸一般,潔白、純粹、善良的人所戀慕,這個人能接受『各式各樣的美』,不計利益、好處甚至回報的去愛人或獸,同時還願意付出生命去護衛對方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不過我雖然嫉妒那名男人,卻也同樣感謝他。」

葛雷夫見紐特一臉困惑地望著自己,勾起嘴角銳利地笑道:「因為如果他沒住進你心裡,我會忍不住把你佔為己有,而……不是我自誇,以我的手腕,你很難逃出我的掌心。」

紐特雙眼圓瞪,雙頰先泛白再猛烈的飆紅,盯著驚喜更驚嚇的盯著葛雷夫。

「是的,如你所想,可是先別高興,因為這對你不是好事,」

葛雷夫的目光轉沉,收起笑容苦澀地道:「紐特,我不能騙你──即使我很想這麼做,但我不是配得上你的人,你值得更好、更優秀也更真誠的對象,而不是一個為了欺敵、換取情報或其他目的,可以輕易親吻甚至擁抱他人的奸險男人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紐特,我要問你一個問題,一個十分重要、你絕對要慎重考慮的問題。」

葛雷夫將拇指由紐特的唇上挪開,凝視奇獸飼育家嚴肅的問:「你在看過我最狼狽的模樣、聽過我的自剖、了解我不如你想像的完美,也不可能像你一樣單純、專一的愛著一個人後,仍舊喜歡我嗎?」

紐特張開口卻沒發出聲音,一動也不動地看著葛雷夫幾秒,忽然閉起嘴上前吻住正氣師的嘴唇。

這個吻與先前的吻都不同,雖然仍舊笨拙不得要領,卻炙熱得無以復加,紐特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七日才尋獲綠洲的旅人般,不顧一切的索求唇邊的甘霖。

而當葛雷夫主動張開嘴,吸含紐特的唇瓣、引導對方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後,窒息般的飢渴被令人心神沉醉的酥麻取代,兩人摟著彼此的腰與頸交換氣息、唾液和體溫,直至重心不穩雙雙跌上床鋪才分開。

紐特側躺在床中央喘氣,灰綠色的眼瞳中映著葛雷夫的臉龐,正氣師和他一樣面色泛紅、氣喘吁吁,黑底滾紅邊睡袍的因為拉扯與倒臥而鬆開,露出半截乳首和胸膛。

紐特當場愣住,先前兩人並肩而坐時,他看都不敢看葛雷夫,自然不會知道對方穿什麼;之後正氣師壓著自己的唇說話時,他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眼前人的聲音與臉龐上,全然忽略脖子以下的狀態。

直到兩個人面對面躺在床上,紐特才發現葛雷夫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睡袍,柔軟的布料雖然將該擋住的地方都擋住了,卻也清楚勾勒出穿著者的線條,製造引人遐想的陰影。

紐特感覺自己的腹部冒出一團火,下意識轉開目光想平息體內的躁動,但才剛挪動頭,葛雷夫就傾身再度吻住他。

吻唇、推肩、跨身,葛雷夫三個動作一氣呵成,將紐特翻正後跨坐在對方的大腿上,望著立在自己身前的小帳棚,挑起單眉輕聲道:「紐特,你比我想像中有精神。」

「對不起,我、我……」

紐特結結巴巴吐不出有意義的句子,一方面羞恥的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,另一方面又被葛雷夫低沉的話聲、浪蕩的坐姿搞到慾火中燒。

「冷靜點,我不是在責備你。」

葛雷夫輕笑,將手放到紐特褲頭的隆起上道:「而且如果你一點反應也沒有,我就頭痛了。」

「為什麼?」紐特問,雙腿在葛雷夫的碰觸下輕輕抖了一下,胯下由緊繃轉為脹痛。

「因為我從出衛浴間起就在色誘你。」

葛雷夫稍稍加重碰觸的力氣,凝視紐特燒紅的臉微笑道:「如果有人只圍了一條浴巾或只穿一條內褲從你面前走過去,你最好提高警覺。」

紐特的身體猛然緊繃,縮起手指求饒似的呼喚:「帕西瓦爾……」

「叫我帕西。」

葛雷夫抽回手──這讓紐特既安心又莫名失落,抬起臀部挑了挑下巴道:「上去一點。」

紐特不知道葛雷夫的用意,但還是以手肘撐起身體,乖乖往上挪了約半尺。

葛雷夫在紐特再次躺平打了一個響指,奇獸飼育家的皮帶與褲頭上的扣子應聲抽離、解開,藏在底下的內褲隨正氣師的勾指往下褪,露出粗長、些微翹起的性器。

紐特本能的伸手想將褲子拉回去,不過葛雷夫先一步按住他的手,朝年輕的戀人送出一記帶有斥退色彩的注目後,單手握住對方的陰莖,傾身張口含住渾圓的龜頭。

「帕、帕西!」

紐特的聲音飆高,驚恐地看著葛雷夫將自己的半身吞入喉中再緩緩吐出,酒醉般的暈陶感瞬間沿著脊髓衝上頭殼,讓他倒抽一口氣抓緊床單。

而這還只是前菜,葛雷夫的手配合雙唇的吞吐撩撥紐特的囊袋、上下套弄莖柱,手指的緊束和唇舌的濕軟一同夾擊奇獸飼育家的神經。

這使紐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,背脊隨著一次次吸吐緩緩拱起,身體由躲避唇手的撫弄,轉至主動前挺尋求快樂。

在葛雷夫加快速度後,歡愉更是如浪潮般沖刷紐特的心神,他如溺水的魚般張大嘴巴吸氣吐氣,手腳軀幹在極樂中繃緊,將熱液注入戀人的口中。

紐特失神的注視四柱大床的頂蓋,直至高潮的餘韻散盡,才抖了一下肩膀回神,急急忙忙地撐起身體查看葛雷夫的狀況,而這一看便目睹了正氣師以指抹去嘴角溢出的精液,再伸出舌頭舔回嘴中的一幕。

葛雷夫嚥下精液,發現紐特直直瞪著自己,放下手偏頭問:「怎麼了?」

紐特張嘴、閉嘴數次,指著葛雷夫的嘴問:「那……那個,吞進去沒問題嗎?」

「沒問題──雖然比我想像中濃又多,出來的時間也晚了一些。」葛雷夫揉了揉有些痠軟的臉頰。

「對不起……」紐特縮起脖子。

「我是在讚美你。能幫我一個忙嗎?」葛雷夫問,同時朝床邊的檀木櫃揮手,櫃門左右打開,放在裡頭的軟膏憑空飛起落入他的掌中。

「當然可以,什麼忙?」

「幫我擴張。」

葛雷夫將軟膏放到紐特的胸前,看見年輕的戀人滿臉驚愕,挑起一邊的眉毛問:「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?」

「……」

「紐特?」

「……我知道。」

紐特拿起軟膏,看著葛雷夫被睡袍鬆垮垮蓋住的腰與臀問:「但是……真的可以嗎?」

「別人不可以,但你可以。」

葛雷夫俯下身由紐特的膝蓋挪動到對方的面前,一隻手撐在奇獸飼育家的耳邊,一隻手撩起睡袍的下襬道:「不過動作輕一些、慢一點,我不常讓人進來。」

紐特的手指微顫,他略帶僵硬的扭開軟膏的蓋子,以食指挖起乳白色的膏體,屏息將指頭探向葛雷夫的臀部,小心翼翼地碰觸藏在臀瓣中的孔穴。

葛雷夫在指頭伸進後穴時本能地縮了一下雙臀,這個舉動讓紐特的手立刻停下,朝正氣師投以關切與詢問的目光。

「繼續,這是正常反應。」

葛雷夫淺淺一笑,岔開腿降低身體的高度,右手向後貼上紐特的手背,向內一推讓對方的手指完全進入自己的體內。

紐特覺得自己的指頭沉進了一個緊緻、微微發燙的狹縫,柔軟的肉壁裹著指身輕緩抽動,融化乳膏更束緊他的神經。

葛雷夫吸氣再吐氣,把頭靠在紐特的耳邊輕語:「動一動。」

紐特依言將食指抽出再緩緩推入,感覺葛雷夫的身軀先是繃緊,再隨耳邊的吐息一點一滴放鬆。

紐特重複同樣的動作,直到葛雷夫不再於推進時收緊後穴,才將手指由一增加為二,二再擴展至三。

而當紐特三指一同抽動時,葛雷夫的臀穴又開始收縮,但是不是先前勒得指身難以進退的緊縮,而是如口腔吸吮一般令人搔癢的縮法。

這種收縮在紐特的指腹按上某一點時加劇,葛雷夫也同時悶哼了一聲,低沉、略顯沙啞的哼聲撩動紐特的心弦,讓他想都沒想就再次壓磨該處。

「紐……啊、啊哈!」

葛雷夫如紐特之願再次低喘,兩腿岔開的幅度隨體內手指的進出加大,最後幾乎整個人伏在奇獸飼育家身上,半勃的性器和對方二度甦醒的肉莖相依,溫熱的氣息不斷吹上另一人的耳側。

紐特的喉頭一陣乾渴,轉過頭輕啄葛雷夫的臉頰,下身輕緩地蹭向身上人,作出無言的請求。

這個舉動讓葛雷夫笑出來,他回頭給紐特一個短暫的吻,將年輕戀人的手從體內拉出,直起身驅慢條斯理地解開睡袍的腰帶,垂下肩膀讓袍子滑落,一隻手撐著床墊一隻手握起奇獸飼育家勃發的慾望,對準自己半開的後穴慢慢坐下。

紐特的眼睛張至極限,在瞧見自己一吋一吋深入葛雷夫的同時,半身也如實將正氣師的熱度與柔韌傳到腦中,視覺與感覺所掀起的熱潮席捲他的身軀,讓奇獸飼育家的臉色瞬間飆紅。

而當葛雷夫坐到底,雙手撐床開始上下抬降身軀時,這股熱潮由微燙轉為高熱,火燒似的快意隨正氣師的起落燒烤紐特的意識,配合肉體相拍的響聲、床柱間粗沉的呻吟一同將奇獸飼育家拉入慾望的深淵。

紐特十指深入床單,望著在自己身上擺動腰臀的葛雷夫,整齊的黑髮因晃動而散開,深棕色的眼瞳失了平日的犀利,偏白的面頰罩著紅暈,赤裸的胸膛隨吸氣、吐氣的動作起伏,大開的腿間能看見一抖一抖的性器。

這幅景象吹飛了紐特所剩不多的理智,他猛然立起上身,將葛雷夫推倒後扣住對方的膝窩,腰桿一挺急躁地貫穿戀人。

葛雷夫仰頭倒抽一口氣,清楚感受到紐特的龜頭頂開自己,直接輾上那令人震顫的軟處,棕瞳頓時失去焦點。

「帕西……帕西瓦爾……」

紐特抽動著半身輕嘆,壓抑十五年的愛意和被撩撥到頂點的性慾潰堤而出,使他拋開一切顧慮和羞澀,將全副精力都投注於面前這具為自己敞開的身軀,囊袋隨陰莖的深插一次次貼上流著融化乳膏和體液的臀瓣。

葛雷夫捲曲著腳趾喘氣,乳首因為身後的填滿而立起,肉莖的頂端開始滲出白液,呻吟聲也越發綿軟與破碎,最後身體一僵射精。

紐特也同時在葛雷夫體內解放,發燙的濁液浸潤著他的半身與正氣師的肉壁,令兩人不約而同深深吐息。

「莫里斯的大釜啊……」

葛雷夫輕聲呢喃,偏頭望著仍靠在自己身上的奇獸飼育家笑道:「你真是深藏不露啊,斯卡曼德先生,我該慶幸我離開國會前有先請假嗎?」

紐特困惑地眨眨眼,接著猛然聽懂葛雷夫的調侃,瞬間紅起臉放下葛雷夫的腳,從對方體內退出道:「對、對不起,我一時沒控制住……你還好嗎?」

「我很好,只是有點累和痠。」

葛雷夫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腿,抬手指指紐特皺褶、沾上精液的襯衫道:「你如果想再來一次,得給我一點時間休息,然後把衣服脫掉。」

「再來一次?」紐特愣住。

「如果你還有體力和興趣的話。」

葛雷夫坐起來,拉來紐特的手在掌心印上一吻道:「反正我明天不用上班,有很多時間能拿來放縱。」

紐特腦中的思緒一下子清空,注視葛雷夫醇酒般地笑容片刻,抽回手三兩下將自己脫光,撲向正氣師將人按在床上親吻。

葛雷夫溫柔的回應紐特的吻,抬起右手輕撫對方的頸子,那寵溺又堅定的撫觸勾動奇獸飼育家的心弦,讓他想起了多年前在希臘的石窟中,第一次被獅鷲厚實的獅掌撫摸的回憶。

梅林在上,請讓他能停留在這溫暖的掌中,直至靈肉灰飛煙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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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結啦!感謝大家這兩個月的陪伴,如果對這篇文有興趣想收實體書的,請來填一下印量調查→https://goo.gl/RTVqto

實體書中收有兩篇日後談番外,一篇清水一篇H,字數合計約七千字

以上,希望大家看得愉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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